摘要
舍格伦综合征(sjögren′s syndrome)也称干燥综合征，是一种以外分泌腺高度淋巴细胞浸润的自身免疫病。其特征表现为外分泌腺的进行性破坏，导致黏膜及结膜...
舍格伦综合征(Sjögren's syndrome)也称干燥综合征，是一种以外分泌腺高度淋巴细胞浸润的自身免疫病。其特征表现为外分泌腺的进行性破坏，导致黏膜及结膜干燥，涎腺肿大，并伴有各种自身免疫病。病变限于外分泌腺本身者，称为“原发性舍格伦综合征”；同时伴有其他自身免疫病，如类风湿关节炎、系统性硬皮病、系统性红斑狼疮等，称为“继发性舍格伦综合征”。本病90%发生在中老年女性，病程长，恶变率极低。
本病在中医学中尚无与之相对应的病名，属中医学“燥证”范畴。
【病因病理】
1.中医病因病机 该病以口鼻、双目干燥为主症，阴虚内热、气虚失运、血瘀津亏、燥盛成毒是本病的致病因素，虚、瘀、毒相互交结是病理关键，燥的发生与内伤脏腑有关。
(1)阴津亏虚：先天不足，或失治误治均可导致津伤燥热，阴液亏虚，精血不足，津不上承，清窍失于濡养而发为本病。
(2)气虚血瘀：情志所伤，劳倦过度，或久病失养，正气被耗，气虚体弱，病久瘀血阻络，血脉不通而发为本病。
2.西医病因病理 本病确切病因和发病机制尚不十分明确，根据一些研究结果表明，与以下因素有关：
(1)免疫系统的异常：舍格伦综合征患者体内可检测出多种自身抗体如抗核抗体、类风湿因子、抗RNP抗体、抗SSA抗体、抗SSB抗体等，反映了B淋巴细胞本身的功能高度亢进和T淋巴细胞的抑制功能低下。
(2)病毒性疾病改变细胞表面的抗原性：近年研究发现，EB病毒、柯萨奇病毒和反转录病毒在该病的发病概率明显增高，50%舍格伦综合征患者的腮腺液中可培养出EB病毒（正常人EB病毒为20%），病毒感染后激活B细胞活化，产生抗体，引起本病发生。
(3)遗传因素：有研究认为，本病有遗传倾向性。原发性舍格伦综合征患者的家庭成员较正常人群更易患自身免疫病或出现血清学上的异常。
【临床表现】
1.主要症状
(1)口腔干燥：患者表现为唾液量少，口腔黏膜干燥，口腔检查时口镜与口腔黏膜黏着不能滑动，口底唾液池消失，舌背丝状乳头萎缩。进干食需水送下，腮腺导管口几乎无分泌或仅有少量混浊黏稠液体分泌，影响说话、进食、吞咽等动作。较重者感舌、颊及咽喉部灼热，口腔发黏，味觉异常。唾液分泌减少后口腔自洁作用下降，龋齿泛发，唇干，舌燥，乳头萎缩，口腔内白色念珠菌增殖。
(2)眼部症状：眼干少泪或无泪，眼内持续性异物感，干涩烧痛，羞明畏光，视力下降，刺激眼部及情绪反应时均不能流泪，球睑结膜充血，睑缘干红脱屑，眼眵多，泪腺时有肿大。
(3)涎腺肿大：以腮腺变化最为常见，也可伴见下颌下腺、舌下腺肿大。腮腺反复肿大或持续性肿胀，呈局限性、弥漫性，中等硬度，有的呈结节状，边界不清，表面光滑与周围组织无粘连。部分患者因涎腺导管口逆行感染而红肿流脓。
(4)关节疼痛：关节疼痛肿胀变形，以小关节为主，约占50%的患者伴有类风湿关节炎，病变多从1～2个关节开始，渐而累及其他关节，主要侵犯膝和肘关节，为自限性，不引起关节畸形。
2.其他症状
(1)高热（持续高热38～40℃）或不规则低热。
(2)其他黏膜干燥。如鼻干出血结痂；咽干音哑影响发声说话；阴道干燥影响正常性生活。
(3)皮肤干燥。由于汗腺分泌不足，皮肤干燥脱屑，毛发干枯无光泽。
(4)由于食管、支气管黏液腺萎缩，出现胃酸缺乏性胃炎、肺炎、肺不张、肺纤维化。
(5)其他脏器异常，包括肝、肾功能异常，末梢神经炎，多发性肌炎，桥本甲状腺炎等。
【实验室及其他检查】
1.泪腺功能检查 施墨试验，用5mm×35mm的滤纸两条，置于睑裂内1/3和中1/3交界处，闭眼夹持5分钟后检查滤纸湿润长度，低于5mm则表明泪液分泌减少。
2.唾液分泌检查 可用收集器专门收集腮腺唾液或简单地收集全唾液，最简单的方法是取5g白蜡请患者咀嚼3分钟，全唾液量低于3mL为分泌减少。
3.免疫学检查 可见ESR加快，γ球蛋白增高，血清IgG明显增高，IgM和IgA可能增高，自身抗体，如类风湿因子、抗核抗体、抗SSA、抗SSB抗体可能阳性。
4.腮腺造影 为舍格伦综合征主要诊断方法之一。主要表现为唾液腺末梢导管扩张，排空功能减退。
5.唇腺活检 主要表现为腺小叶内淋巴、浆细胞浸润，腺实质萎缩，导管扩张，导管细胞化生。
【诊断与鉴别诊断】
1.诊断要点
(1)口干，影响进食。腮腺导管口几乎无分泌或仅有少量混浊黏稠液体分泌。
(2)眼干，无泪或少泪，结膜充血发红，裂隙灯检查角膜荧光着色。
(3)类风湿关节炎，以四肢末端小关节肿大、变形为主。
(4)组织学检查与功能测定证实，唾液腺受侵，分泌功能低下。
2.鉴别诊断
(1)与慢性化脓性腮腺炎的鉴别：慢性化脓性腮腺炎表现为一侧或双侧腮腺反复肿大，急性发作时局部可有红肿疼痛，导管口可有脓性分泌物，X线表现与舍格伦综合征近似。
(2)与嗜伊红细胞淋巴肉芽肿的鉴别：嗜伊红细胞淋巴肉芽肿好发于腮腺，伴有局部皮肤瘙痒，皮肤变硬变粗，潜在淋巴结肿大。涎腺造影显示为良性肿瘤，末梢导管无点状扩张。末梢血中嗜酸性粒细胞增加。
【治疗】
1.治疗原则 本病目前尚无有效的根治方法，中医药针对本病致燥的根本原因，拟订治疗方案，可缓解病情，阻止疾病进程，缩短病程。西医在治疗上根据患者不同的症状、病情的严重程度、实验室检查结果，选择性应用免疫调节剂、免疫增强剂，以改善微循环及对症治疗等。
2.中医辨证论治
(1)阴津亏虚证
证候：口干咽燥，口渴不欲多饮，或饮不解渴，进干食需水送下，夜间尤甚，面色潮红，视物昏花，声音嘶哑，干咳少痰，五心烦热，失眠头晕，大便干结；舌体瘦干，少苔或无苔，或有裂纹，脉细数。
治法：滋阴生津。
方药：一贯煎合杞菊地黄汤加人参、黄芪。
方解：人参、黄芪、山药补脾益气生津；生地黄滋阴、补肾、填精、养血，补益肝肾；山茱萸补养肝肾；北沙参、麦冬、当归、枸杞子益阴养血；川楝子、泽泻行气利湿泄浊，防补益之品滋腻恋邪；牡丹皮清泻相火。
加味：眩晕者，加天麻、珍珠母；涎腺肿大者，加夏枯草、浙贝母、丹参；关节疼痛者，加木瓜、鸡血藤、牛膝；咽干、咽痛者，加玄参、桔梗、天冬；骨蒸潮热者，加地骨皮、青蒿、鳖甲。偏于肺阴虚者，百合固金汤加减；偏于脾胃阴虚者，益胃汤合玉女煎加减。
(2)气虚血瘀证
证候：两颐肿大，口干咽燥，饮不解渴，头晕目眩，目干涩无泪，畏光眼红，皮肤发斑色暗，肢体末端遇寒后发白青紫；舌质青紫或淡暗，有瘀点，少津，脉细涩。
治法：益气活血化瘀。
方药：补阳还五汤加味。
方解：方中重用黄芪大补脾胃之元气，令气旺血行；当归尾活血化瘀；川芎、赤芍、桃仁、红花助当归活血化瘀；地龙通经活络。
加味：手足心热加地骨皮、玄参；两胁胀痛加郁金、川楝子；咽干加射干、桔梗、葛根。
3.西医治疗 本病尚无有效的根治办法，主要是对症治疗。
(1)全身用药
①适量应用免疫抑制剂，如氯化喹啉、泼尼松、雷公藤多苷等。
②有文献报道用胸腺素4mg，隔日肌内注射1次，2～3个月为1个疗程，可取得较好疗效。
③也可选用生脉散、丹参注射液静脉滴注。
(2)局部用药
①人工泪液（3%甲基纤维素溶液）：点眼，每日4次。
②人血浆纤维蛋白眼液：将人血浆纤维蛋白粉1支稀释于1支氯霉素眼药水中摇匀备用，注意1周内用完，每次用后放入冰箱内保存。
③人工唾液（1%甲基纤维素溶液）：涂布口腔，可增加口腔表面湿润和润滑作用，缓解不适，每日4次。
④4%碳酸氢钠液：口腔含漱。
(3)手术治疗：涎腺肿大呈结节状需手术切除，以防恶变。
4.其他治疗
①眼干：用珍珠明目液滴眼，每日3～4次。
②眼红：用复方黄芩眼药水滴眼，每日3～4次。
【预防与调护】
1.该病起病隐袭，易被忽视，因此要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
2.避免劳累，预防感冒，勿使诸症加重。
3.注意口腔卫生，预防龋病发生；应用抗菌药物漱口，以防继发感染。
【预后】
本病病程长，难以根治，但属良性疾病，大多能够控制而得到缓解，极少数可恶变，注意防范。
附：2002年舍格伦综合征国际分类（诊断）标准
（一）口腔症状
3项中有1项或以上：
①每日持续口干3个月以上。
②成人后腮腺反复或持续肿大。
③吞咽干性食物需用水帮助。
（二）眼部症状
3项中有1项或以上：
①每日感到不能忍受的眼干持续3个月以上。
②感到反复的沙子进眼或沙砾感。
③每日需用人工泪液3次或3次以上。
（三）眼部体征
下述任何1项或1项以上阳性：
①施墨试验(≤5mm/5min)。
②角膜荧光染色(+)（≥4，Van Bijsterveld积分法）。
（四）组织学检查
唇腺淋巴细胞浸润灶≥1（指4mm组织内至少有50个淋巴细胞聚集于唇腺间质者为一灶）。
（五）唾液腺受损
下述任何1项或1项以上阳性：
①未刺激唾液流率阳性(≤1.5mL/5min)。
②腮腺造影阳性。
③唾液腺同位素检查阳性。
（六）自身抗体抗SSA、抗SSB阳性（双扩散法）。
舍格伦综合征在无任何潜在疾病的情况下，有下述2条即可诊断：
①符合上述分类标准项目中的4项以上，但必须含有第四项（组织学检查）和（或）第六项（自身抗体）。
②第三、四、五、六项中任3项阳性。继发性舍格伦综合征患者有潜在的疾病（如任一种结缔组织病），而符合上述标准项目中第一、二项中的任何1项，同时符合第三、四、五项中的任何2项即可诊断。
本病在中医学中尚无与之相对应的病名，属中医学“燥证”范畴。
【病因病理】
1.中医病因病机 该病以口鼻、双目干燥为主症，阴虚内热、气虚失运、血瘀津亏、燥盛成毒是本病的致病因素，虚、瘀、毒相互交结是病理关键，燥的发生与内伤脏腑有关。
(1)阴津亏虚：先天不足，或失治误治均可导致津伤燥热，阴液亏虚，精血不足，津不上承，清窍失于濡养而发为本病。
(2)气虚血瘀：情志所伤，劳倦过度，或久病失养，正气被耗，气虚体弱，病久瘀血阻络，血脉不通而发为本病。
2.西医病因病理 本病确切病因和发病机制尚不十分明确，根据一些研究结果表明，与以下因素有关：
(1)免疫系统的异常：舍格伦综合征患者体内可检测出多种自身抗体如抗核抗体、类风湿因子、抗RNP抗体、抗SSA抗体、抗SSB抗体等，反映了B淋巴细胞本身的功能高度亢进和T淋巴细胞的抑制功能低下。
(2)病毒性疾病改变细胞表面的抗原性：近年研究发现，EB病毒、柯萨奇病毒和反转录病毒在该病的发病概率明显增高，50%舍格伦综合征患者的腮腺液中可培养出EB病毒（正常人EB病毒为20%），病毒感染后激活B细胞活化，产生抗体，引起本病发生。
(3)遗传因素：有研究认为，本病有遗传倾向性。原发性舍格伦综合征患者的家庭成员较正常人群更易患自身免疫病或出现血清学上的异常。
【临床表现】
1.主要症状
(1)口腔干燥：患者表现为唾液量少，口腔黏膜干燥，口腔检查时口镜与口腔黏膜黏着不能滑动，口底唾液池消失，舌背丝状乳头萎缩。进干食需水送下，腮腺导管口几乎无分泌或仅有少量混浊黏稠液体分泌，影响说话、进食、吞咽等动作。较重者感舌、颊及咽喉部灼热，口腔发黏，味觉异常。唾液分泌减少后口腔自洁作用下降，龋齿泛发，唇干，舌燥，乳头萎缩，口腔内白色念珠菌增殖。
(2)眼部症状：眼干少泪或无泪，眼内持续性异物感，干涩烧痛，羞明畏光，视力下降，刺激眼部及情绪反应时均不能流泪，球睑结膜充血，睑缘干红脱屑，眼眵多，泪腺时有肿大。
(3)涎腺肿大：以腮腺变化最为常见，也可伴见下颌下腺、舌下腺肿大。腮腺反复肿大或持续性肿胀，呈局限性、弥漫性，中等硬度，有的呈结节状，边界不清，表面光滑与周围组织无粘连。部分患者因涎腺导管口逆行感染而红肿流脓。
(4)关节疼痛：关节疼痛肿胀变形，以小关节为主，约占50%的患者伴有类风湿关节炎，病变多从1～2个关节开始，渐而累及其他关节，主要侵犯膝和肘关节，为自限性，不引起关节畸形。
2.其他症状
(1)高热（持续高热38～40℃）或不规则低热。
(2)其他黏膜干燥。如鼻干出血结痂；咽干音哑影响发声说话；阴道干燥影响正常性生活。
(3)皮肤干燥。由于汗腺分泌不足，皮肤干燥脱屑，毛发干枯无光泽。
(4)由于食管、支气管黏液腺萎缩，出现胃酸缺乏性胃炎、肺炎、肺不张、肺纤维化。
(5)其他脏器异常，包括肝、肾功能异常，末梢神经炎，多发性肌炎，桥本甲状腺炎等。
【实验室及其他检查】
1.泪腺功能检查 施墨试验，用5mm×35mm的滤纸两条，置于睑裂内1/3和中1/3交界处，闭眼夹持5分钟后检查滤纸湿润长度，低于5mm则表明泪液分泌减少。
2.唾液分泌检查 可用收集器专门收集腮腺唾液或简单地收集全唾液，最简单的方法是取5g白蜡请患者咀嚼3分钟，全唾液量低于3mL为分泌减少。
3.免疫学检查 可见ESR加快，γ球蛋白增高，血清IgG明显增高，IgM和IgA可能增高，自身抗体，如类风湿因子、抗核抗体、抗SSA、抗SSB抗体可能阳性。
4.腮腺造影 为舍格伦综合征主要诊断方法之一。主要表现为唾液腺末梢导管扩张，排空功能减退。
5.唇腺活检 主要表现为腺小叶内淋巴、浆细胞浸润，腺实质萎缩，导管扩张，导管细胞化生。
【诊断与鉴别诊断】
1.诊断要点
(1)口干，影响进食。腮腺导管口几乎无分泌或仅有少量混浊黏稠液体分泌。
(2)眼干，无泪或少泪，结膜充血发红，裂隙灯检查角膜荧光着色。
(3)类风湿关节炎，以四肢末端小关节肿大、变形为主。
(4)组织学检查与功能测定证实，唾液腺受侵，分泌功能低下。
2.鉴别诊断
(1)与慢性化脓性腮腺炎的鉴别：慢性化脓性腮腺炎表现为一侧或双侧腮腺反复肿大，急性发作时局部可有红肿疼痛，导管口可有脓性分泌物，X线表现与舍格伦综合征近似。
(2)与嗜伊红细胞淋巴肉芽肿的鉴别：嗜伊红细胞淋巴肉芽肿好发于腮腺，伴有局部皮肤瘙痒，皮肤变硬变粗，潜在淋巴结肿大。涎腺造影显示为良性肿瘤，末梢导管无点状扩张。末梢血中嗜酸性粒细胞增加。
【治疗】
1.治疗原则 本病目前尚无有效的根治方法，中医药针对本病致燥的根本原因，拟订治疗方案，可缓解病情，阻止疾病进程，缩短病程。西医在治疗上根据患者不同的症状、病情的严重程度、实验室检查结果，选择性应用免疫调节剂、免疫增强剂，以改善微循环及对症治疗等。
2.中医辨证论治
(1)阴津亏虚证
证候：口干咽燥，口渴不欲多饮，或饮不解渴，进干食需水送下，夜间尤甚，面色潮红，视物昏花，声音嘶哑，干咳少痰，五心烦热，失眠头晕，大便干结；舌体瘦干，少苔或无苔，或有裂纹，脉细数。
治法：滋阴生津。
方药：一贯煎合杞菊地黄汤加人参、黄芪。
方解：人参、黄芪、山药补脾益气生津；生地黄滋阴、补肾、填精、养血，补益肝肾；山茱萸补养肝肾；北沙参、麦冬、当归、枸杞子益阴养血；川楝子、泽泻行气利湿泄浊，防补益之品滋腻恋邪；牡丹皮清泻相火。
加味：眩晕者，加天麻、珍珠母；涎腺肿大者，加夏枯草、浙贝母、丹参；关节疼痛者，加木瓜、鸡血藤、牛膝；咽干、咽痛者，加玄参、桔梗、天冬；骨蒸潮热者，加地骨皮、青蒿、鳖甲。偏于肺阴虚者，百合固金汤加减；偏于脾胃阴虚者，益胃汤合玉女煎加减。
(2)气虚血瘀证
证候：两颐肿大，口干咽燥，饮不解渴，头晕目眩，目干涩无泪，畏光眼红，皮肤发斑色暗，肢体末端遇寒后发白青紫；舌质青紫或淡暗，有瘀点，少津，脉细涩。
治法：益气活血化瘀。
方药：补阳还五汤加味。
方解：方中重用黄芪大补脾胃之元气，令气旺血行；当归尾活血化瘀；川芎、赤芍、桃仁、红花助当归活血化瘀；地龙通经活络。
加味：手足心热加地骨皮、玄参；两胁胀痛加郁金、川楝子；咽干加射干、桔梗、葛根。
3.西医治疗 本病尚无有效的根治办法，主要是对症治疗。
(1)全身用药
①适量应用免疫抑制剂，如氯化喹啉、泼尼松、雷公藤多苷等。
②有文献报道用胸腺素4mg，隔日肌内注射1次，2～3个月为1个疗程，可取得较好疗效。
③也可选用生脉散、丹参注射液静脉滴注。
(2)局部用药
①人工泪液（3%甲基纤维素溶液）：点眼，每日4次。
②人血浆纤维蛋白眼液：将人血浆纤维蛋白粉1支稀释于1支氯霉素眼药水中摇匀备用，注意1周内用完，每次用后放入冰箱内保存。
③人工唾液（1%甲基纤维素溶液）：涂布口腔，可增加口腔表面湿润和润滑作用，缓解不适，每日4次。
④4%碳酸氢钠液：口腔含漱。
(3)手术治疗：涎腺肿大呈结节状需手术切除，以防恶变。
4.其他治疗
①眼干：用珍珠明目液滴眼，每日3～4次。
②眼红：用复方黄芩眼药水滴眼，每日3～4次。
【预防与调护】
1.该病起病隐袭，易被忽视，因此要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
2.避免劳累，预防感冒，勿使诸症加重。
3.注意口腔卫生，预防龋病发生；应用抗菌药物漱口，以防继发感染。
【预后】
本病病程长，难以根治，但属良性疾病，大多能够控制而得到缓解，极少数可恶变，注意防范。
附：2002年舍格伦综合征国际分类（诊断）标准
（一）口腔症状
3项中有1项或以上：
①每日持续口干3个月以上。
②成人后腮腺反复或持续肿大。
③吞咽干性食物需用水帮助。
（二）眼部症状
3项中有1项或以上：
①每日感到不能忍受的眼干持续3个月以上。
②感到反复的沙子进眼或沙砾感。
③每日需用人工泪液3次或3次以上。
（三）眼部体征
下述任何1项或1项以上阳性：
①施墨试验(≤5mm/5min)。
②角膜荧光染色(+)（≥4，Van Bijsterveld积分法）。
（四）组织学检查
唇腺淋巴细胞浸润灶≥1（指4mm组织内至少有50个淋巴细胞聚集于唇腺间质者为一灶）。
（五）唾液腺受损
下述任何1项或1项以上阳性：
①未刺激唾液流率阳性(≤1.5mL/5min)。
②腮腺造影阳性。
③唾液腺同位素检查阳性。
（六）自身抗体抗SSA、抗SSB阳性（双扩散法）。
舍格伦综合征在无任何潜在疾病的情况下，有下述2条即可诊断：
①符合上述分类标准项目中的4项以上，但必须含有第四项（组织学检查）和（或）第六项（自身抗体）。
②第三、四、五、六项中任3项阳性。继发性舍格伦综合征患者有潜在的疾病（如任一种结缔组织病），而符合上述标准项目中第一、二项中的任何1项，同时符合第三、四、五项中的任何2项即可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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